刘禅豪爽的大笑一声,进而将甄宓揽在怀中一阵揉搓,接着说道:“便是要他来攻,我若是露出怯色了,不仅我不能活,便是城中百姓,亦是不能活,汝南的局势,亦是会倾覆,蜜罐儿,你可愿助我?”
两人的面色,皆是大变。
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新息城门洞开。
关银屏,身披银色战甲,战甲上镶嵌着精致的纹饰,闪烁着寒光。
头发长长地垂至腰间,如同一缕黑色的瀑布,丝丝柔顺,微微泛着闪烁的光泽。额头上饰有一朵精致的发髻,镶嵌着宝石与珍珠,熠熠生辉,如同皇冠一般。
不一会,琴声变得沉重、浑浊,有一种紧迫感。如阴风骤至,暴雨袭来,泄露出一股凶狠的杀气。
当即便有传令兵传令吼道:
“大王有令:肃静!”
呀!
数万大军,停滞下来,很快便在新息城外列好阵了。
只有在北门城楼上,有一人端坐在城楼下,在他面前有一方古琴,古琴旁边有一熏香炉,此刻正袅袅的升着青烟,而在刘禅身侧,有一丰腴美人依靠着,时不时递给刘禅一块瓜果。
美人?
刘禅伸出右手,将祝融公主也揽在怀中。
新息城中本无多少兵卒守城,刘禅不仅不能露出怯色,反而要引诱曹丕来攻,才能让其心生忌惮。
近了。
而他这个字一喊出,周围的亲卫传令兵令旗手当即将命令传至军中。
“殿下.”
“谁人在抚琴?”
“妾身已是殿下之人,还请殿下莫要将我送回魏国,大不了,妾身随殿下一死便是了。”
“只是,当真让殿下一人涉险?我等非是手无寸铁之人,可在他一旁护卫。”
曹丕身穿王袍,此刻右手向后一招,口中轻声喊了一个停字。
“走?为什么不走?”
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那个爱哭鬼关银屏已经消失了,现在还在的,便是将门虎女关银屏。
太可恶了!
一想到在城头抚琴,旁边甄宓在一旁红袖添香,时不时的手拿把捏一下,我看你曹子桓顶不顶得住!
顶不住,来攻?
担忧的是,对她宠爱过甚,怕是会被人嫉恨,尤其是这关家娘子,其父乃是汉寿亭侯关云长,不可轻易得罪了。
不是甄宓,又是何人?
刘禅边看边点头。
便是化成灰了,他还是能看得出!
而城头上的琴音,如金戈,如流水般,流入众人的耳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