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
头顶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把他的脸切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黑暗里。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说好也不好，说坏却也有好的一面。
他并不像鬼袍人，坏的那么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夜凌缓缓抬起头，看着唐宝宝说，
“我完全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的。”
唐宝宝皱眉，“……”
夜凌说：
“我也想了这个问题，但是我实在想不到答案。”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唐平康这次出事，肯定是他在捣鬼！除了他，没人能拿唐平康做文章。”
“对了，还有你，恐怕这世上能拿唐平康做文章的，就只有你和他，但你不会害唐平康，所以只能是他做的。”
“你走以后，我试着刺激过唐平康，但是都没成功，他现在有了人情味，情绪也稳定很多，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
“我是你派来照顾他的，他对我就没了敌意，所以我试图挑衅他时，他也一直很平静。”
唐宝宝皱着眉说：
“我也怀疑是鬼袍人干的，但是我想不通，他到底是通过哪种方式刺激的唐平康？难道他能远程操控唐平康的情绪？”
夜凌问，“你给唐平康做过全身扫描吗？”
唐宝宝点头，
“做过，刚发现他时，他身上的确有跟踪器，应该是那只鬼放的，不过我早就给他做手术取出来了。”
夜凌又问，“所以现在他体内，没有什么异物？”
唐宝宝点点头，“没有，我可以肯定。”
夜凌紧紧眉心，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的确想不到答案，虽然我跟他是合作关系，但我们并不是战友，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合作关系，大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凑到一起的，所以我也不是很了解他，就像他和山里那个哑巴也不是百分百了解我一样。”
唐宝宝拧着眉叹了口气，内心是理解的。
她知道他们并不一心，都是因为利益才凑到一起。
不等她开口，夜凌又说，
“但我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小瞧那只鬼的能力。他既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唐宝宝拧着眉说，“我知道。”
夜凌看着她，
“我是想说，昨天他在陆岩深手里吃了大亏，他要是连点动静都没有，以后谁还会信服他？唐平康没闹出大动静，他肯定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