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最后一句,那短短的“贺将军危”四个字,已然是遍体生寒。
只是刀伤……只是刀伤……怎么会这样严重?
那汗王刀上有毒……既如此……解药呢?为什么他们没有去找解药,而是只发回朝廷,给他看这么短短一句钻心蚀肺的“贺将军危”?
裴昭珩久久不答,斋儿已经不敢再问了,聪颖如他,也已多少猜出几分这封奏折里大约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此刻后悔也没有用了,只能闭嘴再不多言一个字,噤若寒蝉。
裴昭珩合上那封奏折,拿着它站起身来缓缓行到殿门前,顿住了脚步。
斋儿跟在后面,想要打量皇帝神色却又不敢抬头,正自纠结着,却听那头裴昭珩站在殿门前忽然道:“你去议政阁传讯,奏事会提前一日,让他们明早就进宫来。”
斋儿犹疑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敢再问选秀的事,只低头恭声道了句:“是。”
便立刻悄声退下去了。
揽政殿外满庭枝头堆雪,未见一点春意,仍是料峭冬寒。 w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