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街外,几个叛军头目自行集结起来议事。毕竟是远道而来,他们不熟悉皇城地理,又没了领头的,此时已经萌生退意。
“但伯爵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区级治安队队长——或者该说战区总指挥。这个级别的人物向几位城级队长说:“她不该杀皇帝和皇后,这就是个错误的行动!”
“您说得对。”其他人也附和道,“要么别动手,要动手就得一个不留。否则就是自找麻烦,伯爵实在无谋。”
“就算杀光皇室也可能引来其他伯爵报复,很可能陷入混战和拉锯。”区级队长告诉他们,“再过几天晚餐都得靠抢,我们怎么占领皇城?这地方可不产粮。”
“那您的意思是,撤?”他们问。
“能撤就撤。但夏洛特能怀柔安抚,我们为什么不能?”他说。
晚间时分传来了消息,是叛军头目在城里四处张贴的布告。布告里说,他们已经处罚了之前乱抢乱杀的叛军,希望能和皇女放下武器议和。
“重点是放下武器。”晚餐吃的是面包,是被他们带出宫的仆役,用工钱买来面粉和酵母烤的。黑泽渊吃完一个放下手,便给皇女划了重点。
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在谈判桌上更得不到。夏洛特也明白这点,便看向来报的仆役:“他们说过在哪谈吗?”
“在商业街尽头,皇城南部的公园。”仆役说。学院、皇宫和圣诗教堂,皇城占地面积最大的三处建筑。公园倒是仅此一座。
本来按这群叛军的习性,他们会占领圣诗教堂或者皇家学院,挟持人质倒逼皇室屈服。但那样更会被群起攻之,七主教自不必说,学生们虽然是孩子,但也有些实力。
只是教会还不知道政变的事,即使知道也不便参与。教会原本就和各地贵族来往密切,此时如果知道情况,应该第一时间前来撇清关系。
事实上,他们已经用通讯跟皇女解释过了,在昨天半夜。而在此之前,盖尔也早已和他们传达过政变消息,并同时警告他们不要干预。这浑水可不好趟。
“我们凭什么听他们的?”听到消息的罗伯特异常激愤,“照我说,就该拿着兵器杀过去,把他们都砍了!”
“话是没错,但得把他们都引过来。”阿尔罗德斯说,“要是不能一次解决,之后可就没完没了了。”
“我同意,而且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叛军头目大概也有这种打算,夏洛特看向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