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拍了拍手掌。
彼得忍不住笑了,但看见她的眸子,又干巴巴起来:“你爬墙的技术真好。”
“我经常爬下来,”格温露出得意的酒窝,“目前我们家的人还从来没有把我抓到过,这个也不难,只需要一点点技巧就行。”
她偶然俏皮的吐舌,“就是要担忧自己会摔死。”
彼得攥紧了裤子的边线:“对、我也喜欢这个干,我下午还爬了墙……”他又想起什么,补救道:“哦,不对,可能是在医院的病床里想的。”
格温被他支支吾吾的模样逗笑了:“你被蜘蛛咬了之后,感觉好一点了吗?”
“挺好的。”他的细微的睫毛颤了颤。
彼得其实有一双很深邃迷人的蓝色眼睛,像是上世纪影帝的沃纳·巴克斯特紫蓝色的眸色,但一直隐藏在镜框之下,而且也从来不敢看格温一眼。
但格温走进剧院才注意到:“你没戴眼镜?看得见舞台吗?”
“看得见,”他低着头道,又掩盖欲章的嘟囔。“其实我不近视。”
“那你戴眼镜是为了行为艺术吗?”她又忍不住笑了。
彼得没说话,只是捏的裤子边上发皱,听到她的话,他又想证明什么似的在衣服的口袋里摩挲半天,掏出眼镜来笨拙的戴上眼前。
——虽然因为那只奇妙的蜘蛛,他早已经不近视了。
而格温早已不关注他,只顾着盯着舞台上美声唱的如梦如幻的女演员。
彼得松了口气,他偷偷的瞄了一眼格温,却发现格温并未察觉,所幸,他干脆着迷又放任自己盯着她的侧脸。
他不知道这部音乐剧到底好不好看,他只知道,格温脸上有着细小又绵白的面部绒毛,它们很可爱。
回去的路上,格温兴高采烈的说:“……刚才魅影出来的时候,唱的真的太好了,他把克里斯汀一点点的引入了幻境的感觉,太妙了,要是我是克里斯汀,我也很难不喜欢这样一个兼具老师和恋人的角色……”
久久没声音,令她疑惑地回过头。
彼得瞬间打了一激灵,生生咽下词,附和道:“是、是啊。”
“不过可惜了子爵了,”她依旧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