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提醒你,”他又想起什么,些许嘲讽道。“你住了大半年了。”
格温惊魂未定的强调:“可我今天才碰到这种事情!我原本在德克萨斯州住的好好的!”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我记得你不是中城高中的学生…你怎么知道我住了大半年了?”
不料,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笑点似的。哈利被逗笑了,他笑的前俯后仰,丝毫不在意外面正是激烈的打斗,像是世界万物都没有他个人的情绪重要。
格温也被他的表现暂时遗忘了外界,佯怒:“快说,为什么你知道我来到纽约快半年了!”
他又继续笑,直到格温真的生气的看着他。
“我看过一部电影,”哈利继续遏制住想笑,“名字我忘记了,里面有个句子,世界上有那么多城市,城市里有这么多酒馆,你却偏偏走进了我这一家。”
外面砰的一声,格温又吓得哆嗦着往外看,却被她怀里高大的男人扭过了头。
他的声音完全低沉下来,像是五十年代的老电影:“……而你穿着黑色的裙子走过来,我瞬间想到了这句话,一种脱口而出的爱意在我的胸膛里燃烧。”
格温就穿着黑裙子。
她应该是要斥责他的无礼,或者说强调她目前是彼得女朋友的身份。可外面又响了一声,像是巨大的建筑物猛然地坠入了地面,她的身体一颤,心随之重重地跳了一声,什么都忘记了,脑内空白,分不清这是室外的声响还是心脏。
格温没有再次尖叫或者往外看,因为她知道头会被他好心掰正过来。
而这次,她细长的手指抓住了哈利的衬衫:“……这是你写的?”
“不,我不擅长写诗歌。”哈利轻松地笑了一下,“一点也不,十一岁我就进了一所寄宿学校,不是那种教会学校,周末歌唱诗歌和圣经的那种,他们没教过。”
格温莫名其妙的被他再次抚平了情绪,似乎他隐藏着一种天生能安抚人的天赋,她甚至感到了安全,可能是既然连身边的人都不害怕,还饶有兴趣的泡妞打趣,她也不再担忧自己的这条小命了。
她甚至轻蔑的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