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哈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温和起来,他重新变得彬彬有礼,微笑道:“格温?”
是的,没有醉酒的哈利没有那么轻佻,他温和又算是守礼节,可是有时又蔑视规则,对异性没有边界感。
但很不幸,格温见到的都是他醉酒后脆弱又充满诱惑力的模样,像一只无助的小兽。
她呼了口气,能清晰地感觉到距离感因为酒醒而变得浓重。
格温埋下心底的异样,转移话题:“你上班好严啊,和平时很不一样。”
“一些项目上的事情,”哈利疲倦的闭上眼,仰头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压迫已久的太阳穴。“资金投入比较大,不能出差错。”
他呼了口气,对那边摆了摆手:“资料给她看一下。”
格温转头,一份合同就由女管家递到了格温的眼前,‘协助治疗’这一串文字就被冰冷的摆在了她眼前。
她蹙眉:“什么意思?”
哈利苦闷的点了点雪茄,深吸一口气:“我有一种病,医学界暂时没有详细的资料,却是每个奥斯本都会得的家族遗传疾病。”
“轻者会有些行为失控、依赖或者是其他的怪病,重度就情绪会非常的燥郁,极其偏执、难以控制,脑子会出一些大问题。”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小指的戒指闪烁,一双长睫毛的翠绿色眼睛闪烁着真诚。
“所以?”
“我是在我妈妈离开后发病的,”哈利说,“第一次表现除了行为失控,所有人束手无策,直到我触碰到了妈妈的相片才控制住。”
他一双碧绿色的眼睛看向了格温。
格温顺着他视线的地方看去,落在了自己垂落在肩上的金发上,她后知后觉的想到了:“我长得像你的母亲?”
“很像。”他喃喃道。
同时,窗户突兀的被关上了,灯光骤然暗淡,而中央空白的地方呈现除了投影:一位年轻正茂的金发女人抱着一个浅棕发小男孩,格温惊讶的捂上嘴,同样的金发、酒窝浅浅,甚至两个人的五官也有些作为美人的类似。
她轻轻道:“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