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英雄、嫁给了正义,所以她也被民众要求着高道德,她的性命和安全,是英雄的软肋和歹徒们威胁的筹码。
有一个警察局局长爸爸,格温能去理解英雄们的责任。
但她看的更多的是,在爸爸出去执勤的夜晚,妈妈伤心的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啜泣,为自己生死未卜的丈夫而担心。
如果真是爸爸那种行为,格温还能理解彼得,可彼得的所作所为只证明了一件事——
在危机中,她远远没有钱重要。
他和华尔街那些双手沾这血的赌徒一样,为了利益什么都行,格温甚至能想到万一有歹徒绑架他,冷血又吝啬的帕克老板甚至不愿意出钱救她。
她希望危机是一起度过的。
哈利显然懂得去照顾除了他父亲以外的所有人的情绪,他轻笑一声,但外表却变得坚硬又躲藏起来,他特意避开了去揭下自己的伤疤的可能性。
哈利看上去饶有轻松,像是刻意了:“那你和我们纽约人一样吧,我们都及时享乐,从不想危机。”
他随意一指,顺着动作看过去,这间狭小的电梯里挤满了人,人们载歌载舞的迎接着外面的末日,每个人都疯狂的享受着青春。
但也有人和格温一样融入不了。
铃声开了,很快和哈利同行的人正想提着公文包出去,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纽约人拦住了他:“等等看。”
男人不耐烦的瞪着他。
没过数十秒,一个如同陨石般的建筑混凝土块儿砸了下来。
“看。”老纽约人耸了耸肩。
没人敢出去了,但愣了几秒钟,人们又换上了令人恐慌的尖叫声,又朝着门外冲了出去,看来历史给人的教训就是人永远在历史中得不到教训。
一下子周围就空了许多。
格温盯着逃跑的人群,脚底下的高跟鞋鞋尖朝内,眸子盯着蓝天,却迟迟不敢走出去。
算了,她惜命。
格温干脆地撇过脸,金发一下甩到了哈利的臂膀上。周围比较空,但他就站在她身旁,双手插着口袋,还特别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别急。”
“应该还没有打斗完呢,”哈利像是很有经验般的掏出了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