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将格温细腻的手掌贴在他滚烫的脸上,他的脸已经完全正常了,看起来确实是一个良性的药物过敏又涂药的反应。
“不了,”他果断的驳回,“……我只是一直想陪着你,不用听别的,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一句话也不说。”
他甚至小声道:“等你睡了我立刻就走。”
格温焦躁的情绪又被他抚慰了。
彼得胸膛很宽厚,联想起他穿着红蓝制服的身份,真的很让人有安全感。没过多久,她迷迷糊糊的卷缩在毯子里,手心里一阵暖意,他像是一座稳重的大山般带给了她安定的触感。
是的,除了蜘蛛侠,谁也给不了这种感觉。
格温握紧他的手:“你必须陪着我。”
他点头,而她慢慢地闭上了眼。
在眼皮搭下的茫然之中,面前少年棕眸染黑,古铜色的手撩过了她因汗染湿的金发。
他嗓音低喃:“……那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格温深睡着,似乎还快做了一个不错的美梦,但也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她突然惊醒了,因为毯子里一股热气,将她的吊带裙面都沾湿了。
而手机的时间却只是凌晨两点。
她从那个热气腾腾的地方钻了出来,但是开空调的室内更热,于是格温想开窗户或者门,先透一透气,再回去睡一觉。
“彼得?”她试探的说。
室内没有回应。
格温又喊了几声,完全没有任何声音回她,她便自然而然的认为彼得离开了,决定自己去开窗户。
她拉开最近的窗户,室内的水蒸气沾在玻璃窗上,让她的手打滑。
可能是太滑了,所以她一点都拉不开窗户。
格温用纸擦干净水气,继续试了几下,但一点成效都没有,沮丧的她怀疑是自己没吃早餐的缘故。
她立即决定换成开阳台门。
可是这次比大雪掩埋了德克萨斯州的小家还严重,她怎么也在飘小雪的纽约打不开一扇门或窗户,忽然,一声沾着什么粘腻东西的细小声音在门缝里响起了。
格温颤颤巍巍的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