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不起,”她认同的点点头,“不过,我觉得你们公司的律师恐怕没有胜任到雇主女儿杀了人还巧舌如簧的地步吧?”
“随便你怎么说。”莉吉娜扭头拉着她们走了。
格温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她对莉吉娜的情绪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硬要争个高下了,或者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赢了的结果。
在一群人鬼哭狼嚎的音乐里,格温就冷面端着酒杯,等待着彼得过来,但是一直等到了台下人不停附和摇滚的地步,也没有等到彼得这个人。
她开始有点慌了。
格温低下头,打了几遍电话,但最后都没有人接。
她烦躁地蹙着眉,装过身准备打开油管看看,结果酒杯却不小心撞到了人。
格温赶忙抬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不是?”哈利微笑着挑眉道。
他肿胀的脸早好了,带着一股金钱的影响力,胸膛倒是被被酒水淋湿了一半,衬衫能透见到薄衫的奶/头。
格温心急如焚的想找纸,却找不到,她害怕彼得看见,心惊胆战地拉着他往后走。
“你怎么突然来了?”等进门,她才责怪道。
他语气随意的反问:“不行吗?”
格温烦闷的捂住脸,她揉乱了金发,才转过头:“你知不知道,我准备和……”
他把染上红酒的衬衫脱掉了,利索的露出腹肌和腰下面连接着什么的毛,浑身沾湿。
格温看了几眼:“……和彼得一起说关于之前的事情。”
哈利拿纸的手一顿:“你没告诉他之前的事情?”
“没有,”她从混乱的脑子里抓出一根线。“我之前没有告诉他,我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告诉他了……”
哈利塞了一把纸给她:“那他还打我?”
格温脑子乱糟糟了一会儿,半响,她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让我给你擦?”
“要不然呢?”他理直气壮的说,“我被你的前男友打了,上次喊你涂药也只涂了一半,你总要做点补偿吧?”
她接过纸,在他腰间擦起来,说实话他的小麦色肌肉确实手感不错。
“格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