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他的翡色眸子就直直地盯着她问。
格温不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没好气道:“我会,我会愧疚的在忏悔室跪个十天十夜,然后抱着对上帝的诚挚之心,叫人用耻辱钉把我的四肢钉进木桩里去,口含圣水,让我的灵魂永生永世不得上天堂。”
“真的吗?”听到后面,他满脸狐疑。“以及,那你会讨厌那个男朋友的朋友吗?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男人没有办法控制喜欢的女人投怀送抱……”
而她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白了他一眼,拎着包就准备走了。
“你太傻了,”格温嘲讽,“哦对了,我明天不想来了,你的钱和卡就放在我办公的抽屉里。”
哈利就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离开的窈窕影子。
等电梯关上,他才恨恨的转过头,猛地抓起一把饵料,将鱼缸上她呼口白气,无意识写下的一串彼得·帕克的名字,粗鲁又愤恨的滑过去了。
砰的一声,盛着饵料的碗从精致的夹子上跌了下来,细小圆滚的饵料滚了一地。
他烦躁的踩了几脚,还不解气,最后,噌亮的皮鞋狠狠地朝鱼缸踢了一脚,水花忽地不平稳的波动了一下,他燥郁的扯了领带,露出了敞开的能见锁骨的白衫,面对着接听员小姐的惊叫声,快速又剧烈的关了门。
哈利倚在门上呼了几口气,深金色的头发狼狈的黏在脸颊上。
如果是半个月前,善于对付女人的奥斯本少爷会毫不犹豫的把事情原委告诉她,让她接受这个事实,哪怕以格温的性格可能会崩溃,特别是父亲的瘸腿和一个小男孩分手的事情压抑着。
但他知道,恰恰是崩溃,这样脆弱的女孩才能被牢牢的控制在他的公寓里。
只需要一些手段,她会待在他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学习插花来消磨时间,像日本的蝴蝶夫人一般温顺的等他回去,而他只需要用丰富的经验征服她、调/教她,让她蜜色的皮肤上滴满属于他的痕迹——
他猛然抬头,又讥讽的语气骂自己:“你现在居然害怕起她受不了?”
格温·斯黛西连收拾爸爸的‘尸体’都面不改色,怎么会怕这种事情?
说不定,她尖叫诧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