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彼得抬了一下手,又干枯无力的缩了回去。“我是说……”
格温赶忙避开他的眼,她熟知自己丰沛的感情会让自己坏事,飞快地说:“……不好意思,我们分手吧,以后就当彼此没有见过。”
他的人影愣了一下,但很快,又了然的扯了扯唇角。
“是、是的,”他竭力露出一个笑容,因为他不想格温更难过。“你是对的,我连你爸爸都保护不了,怎么会保护到你呢?”
彼得扯着唇,终于笑了,颧骨鼓起,灿烂的笑容里含着泪光。
她抬眼,猛地撞见他这一副模样,那些被刻意藏在心底里的细麻的感情又冒了出来。格温匆忙撇头,克制住自己嗓子里的异样:“祝你……”
“……早安,午安,晚安。”
她急急忙忙的转过眼,像是楚门一般的开了门,通向了另一条再也不会相见的路。
在跑进病房前,格温快速瞥了一眼,见他颓废的低着头坐在长凳上,心底的感情一瞬间迸发而出,但这个逃兵不敢在回想起他们之间的所有感情。
她不敢。
黛西的手搭着她脸上,轻声道:“格温……”
“没事。”格温强笑着摇了摇头。
她一路强忍着伤感,忍的眼瞳被熏了一层红,又担忧着不想自己的妈妈为她担心,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随着车窗慢慢濒临家的方向,她越来越说不出滋味的难过。
“格温?”黛西喊她。
格温立即摇摇头,忍着喉咙里酸涩的泪水和强压住的平静无事再也无法崩住,面对着妈妈忧心的询问,她再也无法崩住,下意识选择推开了车门逃离。
她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又居无定所,在纽约唯一的好朋友凯蒂回了非洲。
格温唯一有归属感的地方是酒吧。
一瓶瓶的野格和黑啤进了肚,她的酒量相当不错,一般喝个七、八瓶才会断片,但湿漉漉的感情和酒精的刺激像是连绵的大雨,直接让她提前浇湿的喝断片了。
在她意识模糊之前,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朝她走过来,熟悉的不敢相信。
“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