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很正常。”他正经的点点头,“我爸妈年轻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嗑/药,玩滑板,觉得新潮就去当同性恋,流行什么就说什么,每天除了在耶鲁大学读书就是浑浑噩噩的活着,毕业后才接管了公司和创业。”
“他们留给我的教导就是,别去吸/毒和尝试那么多新玩意。”
格温燥郁不安的撩过金发:“我爸爸从小就立志于当一个警察。”
“你爸不是正常美国人,”哈利用歪理反驳,“而我爷爷奶奶才是,他们就和我爸妈一样,参加性解放运动、黑豹党运动和反战思潮,可是他们连支持的理由都不知道,仅仅是因为大家都支持罢了!他们度过了迷茫的青春,然后接管了太爷爷的公司。”
他慵懒的缩在车座上,手好奇的敲了敲玻璃,接着又把玻璃打了上去。
而格温依旧思愁万千。
哈利难得耐心,慢声开解她:“所以说,年轻人不知道自己将来干什么是很正常的,你不是信教吗?既然一切都是上帝安排好的,那么上帝一定会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的。”
由于宗教,格温对他的话没有任何驳回,她捋过头发,焦虑的深呼一口气。
“就像上帝对美国一样,”他悠哉自傲的靠上车背,“我们即使再茫然,也可以轻易的接管地球,因为我们是天选之子。”
这句傲气的话飘出了车窗,缓缓越过波光粼粼的湖面,与远处高大的自由女神和巍然耸立的帝国大厦交织在一起,共同绘制出了两百多年的美国梦。
格温闭上眼,又睁开:“哈利,你信教吗?”
“信犹太,”他挑剔地望向有褶皱的袖口,“主要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能拉拢该死的犹太佬一起挣钱。”
她舌尖绕回,属于教徒能懂的换位思考的劝说,在这个冷血的资本主义商人面前戛然而止。
格温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了:“哈利,信上帝不是因为索要礼物,反正在我的理解里,是希望全世界的人都活的幸福。”
她宝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盯着他。
哈利也扭过头,被路灯冷光照着的眸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