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也跟着走了过去。
她看过哈利·奥斯本穿着一身黑色正装,但极少看见他站的笔直,而不是倚靠在墙壁上、或是懒懒散散的弯着膝盖站着。
人群中央,他面庞精致,仪态优雅,丝毫看不出有半分伤心难过,反而一遍遍的充满信任感的安抚着持有他公司股票的股东,还有时不时熟稔的与那些看上去位高权重的人打招呼,一副能完美承受庞大资产的继承人姿态。
“……他能继承多少钱?”
“能继承奥斯本先生的百分之九十五吧?起码有几百亿?”
“不用交遗产税?”
“去年国会刚通过不需要遗产税,哦,哦,今年是需要缴纳百分之三十五,但奥斯本先生不是生前把大部分钱投到信托基金和保险上了吗?”
那人如梦初醒的哦了一声。
格温轻叹,富人真是太狡猾了,明明联邦政府是用高额遗产税来制衡贫富差距,却要被富人想尽办法逃税。
她撇过眼,正好瞧见哈利的眼眸移了过去,像是在刚才就不经意的望了她一眼。
他放下了手中的香槟。
“失陪一下,”哈利理了理袖口,“我朋友来了。”
他皮鞋从人群中踏了出来,衣角蹭过,然后一步步靠近了他们。
彼得和他一样高,他充满愧疚的棕色瞳孔望着他:“哈利……”
“没关系,”哈利伸出了手掌,拒绝他再说下去。“我知道你很后悔没赶到他弥留之际去他身边,去看他最后一眼,但他真的不知嗑错了什么药,疯的太突然了。”
旁边有一个人忽然问道:“是你们家遗传病吗?”
“我们家没有病,”他扭过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一直没有,但是他的情妇珍妮·史密斯一直教唆他吸嗑药,警察昨天查了他的尸检,检测出了吸毒史,我们正考虑去联邦法庭起诉珍妮·史密斯。”
那人讪讪的走开了。
哈利无奈的转身回来,叹息:“所以我昨天一天就在忙解释这个,有点忙,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