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的呼吸顿时停了。
“可、可是,”他眨了眨眼,一股泛起了涟漪的泪意袭来。“是你吻了我的,是你说了爱我的,我们还是你爸爸要承认的未婚夫妻……”
“什么?”
“你爸爸要我们下个星期三到教堂宣誓成为未婚夫妻。”
这个小插曲把格温打的措手不及,随即,厌恶的感觉更深重了:“我又没同意过!他们随随便便就把我安排给了你,你怎么不告诉他们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那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强忍哽咽。
格温冷冷一笑,“你觉得呢,帕克?需要我提醒你,你在我背后做了什么小动作吗?我告诉你,我讨厌不诚实的人,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
彼得的唇角古怪的摆动着,整张脸随着她的话情绪失控。
他终于哽咽:“所以…约你看电影…你…不在…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格温的鼻底发出一声嗤笑。
“对,就是今晚去电影院路上发生的事情,我发现了,”她冷若冰霜的说道,“我一直不想找你说话,本来今晚就要打电话说分手的。
“所以,现在我的感情和与汤普森分手的感觉一样。”
格温踮着脚,凑近他的耳朵,红润的嘴唇吐出了恶魔之子的蛇蝎:“和谁在一起,都比你强。”
彼得瞬间脊背一僵。
他蔚蓝色的眼瞳愣了几秒,须臾后,滚滚烫泪瞬间滴落到了五花十色的地板上。
而她心狠地瞥过眼,面对热泪,格温心软的犹豫了一下,可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人是令她沦落成一件物品的罪人。
如果下半辈子要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和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区别?
如果一辈子生活在罗克波特,生活在德克萨斯州,生活在一个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保守传统的基督教的红脖子的州,格温不会觉得奇怪。
但不幸,她见识到了纽约的繁华,认识到了各种各样人生活的方式。
不管未来是什么样的,格温都不希望自己未来是妈妈那样的,做家庭主妇,手掌向上的讨要生活费,还时不时被父亲繁重危险的任务蒙在鼓里,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