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她冷淡道。
这话确实让哈利一时语塞了，他愣了几秒，开始说道。
“钱可以买到你想买的一切，”哈利认真的掰着手指数，“可以买豪车、买大房子、买女人最喜欢的珠宝，甚至买到女人。”
说到最后一句，特别是‘女人’这个词汇时，他一双绿眼睛兴致盎然的望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格温，似乎在说‘你就是我买来的。’
当然，听到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格温会让他尝尝德克萨斯州女郎的铁拳。
哈利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轻笑：“可为什么买不来你呢？”
或许是夜色太迷人了，格温的手肘撑在窗边，她不用回头拉下窗观察外面的风景，在他一丝不苟的神色里，那滩翡色的湖水显得波光粼粼。
对着他的眼，她心跳莫名跳错了几拍，格温好一会儿才扭过了头。
“但你确实很难得到，”他却视若无睹，甚至得到了一个结论，“一个漂亮的宗教信徒，脾气又大又辣……”
说到这里，他低笑两声，但格温并不觉得这对于哈利来说是稀缺条件。
“……我活了那么大没见过信徒呢。”他立即补充道。
格温觉得有点奇怪，她有时能隐约感觉到，哈利似乎能读懂她的表情，甚至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似乎在他眼里就是一张白纸。
比如说，她刚想过这一点，哈利立即就答上了。
格温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美甲停留在黑暗中光线微弱的手机屏幕上，她犹豫着把彼得拉出黑名单，然后打一通分手电话好好和他说一番，但格温今天暂时不想让心情变得更糟了。
哈利和她靠得有些近，可能看到了，他低声含糊的说了一句抱歉。
但紧接着，他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往自己粘着烟的唇上摩挲着过去，在黑暗之间，唯独他唇边的灯火忽明忽暗。
格温低咳了几声，她抬眸，却没有骂他：“能给我抽一根吗？”
哈利有些惊愕，愣了一会儿：“亚当，你还有烟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