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他含糊着说。
时间似乎拉了非常长,迷离的感情随着黎明升起的地平线融为了一体。
格温觉得自己这一刻很喜欢他。
等到第二天格温清醒时,她扭曲又酸疼地睡在床上,金麦色的头发似乎脱发了,因为全室都能望见这璀璨的金丝,经历过昨夜那个浇灌水果的夜晚后,她已经不一样了。
格温软绵地抬起头,宝石蓝的杏眼眼尾带着一股妩媚。
她克服了好一会儿疼痛的感觉,才软踏踏的踩到了地板上,在地板找到了自己昨天的衣服。
彼得转了个身:“醒了?”
格温整理着衣服,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嗓子沙哑,都怪昨天她喊的太厉害了。
“你昨晚休息的好吗?”彼得也起来了,挠了挠他那头乱糟糟的棕色头发。“额,我是说起码你没觉得糟糕吧?”
他指哪个方面?
背对着他穿长袜的格温忍不住笑了一下,这番动作摇摇欲坠,差点让她跌倒在地上。
“没事吧?”他的声音立刻急切了起来。
格温软软的摇了摇头。
见状,彼得又因为她的表情放松了,精壮有力的肌肉也随之泄下,而后深蓝色外套盖住了它们。
两个人的关系因为昨夜的意外有些许的变化——
变得更尴尬了。
本来彼得再支支吾吾的憋出两句话,格温都能微笑着抚平他的焦躁,但现在两个人说什么话都不敢说。
格温瞧着他低头不语的整理着外套,站在原地,把外套的扣子用手指查看了一遍又一遍,棕眸偷偷斜撇着格温。
见她也不想开口,他唇动了动,两个人又一次可以搭话的机会失败了。
两个人一齐往下走,但最令他们尴尬到脚趾扣地的事情发生了——
笑容和蔼的梅婶婶倚在楼梯尽头的扶手上看他们:“吃早餐吗,孩子们?”
格温原本勉强挤出的笑脸一下子僵硬了。
“梅婶婶,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彼得清亮的少年音一下响彻了这间寂静的房间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