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拿着牙刷的手僵硬了。
“他好像把你的阳台门锁了。”他不确信道。
格温一下子停了自己在刷牙的手,过了好几秒,她才呆若木鸡的动了动手臂,掺杂着牙膏的清水从她的嘴里肆意的流了下来。
哦不,爸爸应该知道了格温经常从阳台上溜下来去参加派对了。
她以前经常喝的醉醺醺的从派对出来,或者是偷溜出去和男生约会,但格温一直会在早上爬到房间,佯装若无其事的打折哈欠出去。
由于门是反锁的,父母都以为他们乖巧的大女儿格温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安眠入睡。
现在,秘密被捅破的睡美人只有一个想法:她完蛋了。
近一年以来苦苦维持的乖女儿形象,完完全全崩塌了。
虽然因为总是花钱已经损失了大半的形象。
格温潦草地擦了擦脸,匆忙的跑了出去,越过了毫不知情的彼得,她直奔手机,发觉确实有了十多条父母打的未接电话。
从参加派对的那一刻开始打的。
她完蛋了。
格温瘫软的倒在了彼得的床上,席梦思顿时陷下了一块:“到底为什么我爸爸忽然发现了?”
“额,”彼得挠了挠头,“大概是因为…嗯……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你行为有点异常?”
格温不想理他了。
她像是把生的气全撒给了他一样——虽然这样并不好。格温起了身,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她脾气一贯好,再生气也不会大吼大叫,甚至还控制音量的关上门走了。
幸好他们家人少,梅婶婶又住在最里面,格温哪怕再怎么用力关门也听不见。
格温知道自己不该给彼得摆脸色,但生气的人往往很难保持冷静,她又是衣冠不整的出现在他的卧室里,谁知道彼得·帕克对她做了什么坏事?
万一是彼得从正门直接送醉酒的她呢?
但她知道,彼得没胆量做这个的。
格温的美甲烦躁的乱点手机,她发现爸爸每个半个小时就给她打一次电话,她去派对的事情起码是被他熟知挺久的了。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