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来说,她有点烦躁,这种烦躁莫名其妙到让她暂时不想回哈利的信息。另一方面, 她又像是陷入到了一种幻境, 仿佛看到自己破坏基督教婚前性行为然后怀孕,结果堕胎未果成为了年轻的十七岁母亲。
格温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绝对不能怀孕。
格温看过太多这样的新闻了,纵情声色的男女尽享性/爱(男人会想尽办法不戴/套!), 可发现女友怀孕后的男人却逃走了,女友因州法律和信仰无法堕胎,怀孕又导致自己高中无法毕业,但根据法律,她还要找份工作再穷困潦倒也要抚养孩子们。
她的人生不能因为一个孩子毁了。
格温用手捂着脸, 无数的道德枷锁和蓬勃生长的青春期荷尔蒙压的她各种情愫乱生。
要不, 就是成为拉拉队队长、考上纽约大学成为心理医生, 嫁给一个中产阶级的丈夫并且生下孩子,虽然没有哈利那种生活富裕,但也称得上是人人羡慕的金色人生。
要不,就是过着被荷尔蒙支配的生活,她放任自己,和各种男生快乐,但这样的生活是十分灰暗、没有未来的。
但她真的喜欢这种一眼看得到头的生活吗?
【harry:格温?你睡着了吗?对不起打扰你了。】
她回过神来:【gwen:没有, 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gwen:不过你发了那么多条, 很麻烦吧?】
那头回复很快:【harry:没有啊, 我和朋友们约去派对时也回复那么多条, 现在放假他们都在忙实习没空管我。】
格温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是的,就算是再枯燥无趣, 没什么是酒精治不了的。
【gwen:早点休息吧,等上学我们又可以去参加很多派对了。】
她回房,躺在了夜晚璀璨的纽约里,无数人的欲望在这座罪恶的城市里萌芽爆发。
到了一大早,三个孩子们全是在迟到的边缘起了床,全都抓着衣服嘴里叼了块面包出去了。
格温的另一边眉毛都没画好,和他们挤入电梯里后,她对准电梯观光玻璃上的倒影用手抹着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