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小儿都比他强。
就这还打算在五年内考中,简直是天方夜谭!
顾晏礼也看出了宋先生的为难,但他又不能直言自己前世学过。
更何况,有无先生于他而言并无差别,因而也只是默不作声,让宋先生自行决断去留。
这时,一道女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先生莫不是觉得自己教不了?”林疏晚靠在椅子上,见他们许久不说话,直言道。
“这,童试并不简单,考试涉及的书目繁多,考生无不从小便要开始学习,公子这般年岁方初识字,想在五年内入榜,是否有些过于,乐观。”
岂止是过于乐观,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
若非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他直接便甩袖离开了。
“虽说才识字不久,但那是之前没机会学,要我说,我这表哥光凭过目不忘这点,就胜过其他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