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院子,是一座两层的小洋楼。有些年头了,但外部保养得还不错。
这时从楼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大叔,一看就是包工头的模样。
“叶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这个情况,主要是我们这里来了一个新人,没有搞清楚涂料的性质,弄混了。”
还不等叶轻开口,对方就匆忙解释起来。
堆着一脸的笑意,但字里行间全都在推卸责任。
袁缘冷眼在旁边看着,她还是有点生气。
叶轻倒是一直很冷静,她抱着双臂听包工头把情况详细解释了一遍,并没说话。
“所以叶小姐你看,后面施工要怎么搞?我们一定加班加点,就是不睡觉也肯定按照工期准时完成。”
“等我进去看了以后再决定。”
袁缘跟了进去,包工头走在最后,脸上神色并不好。
嘶,袁缘率先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墙面糊的也太夸张了吧,满墙的敷衍二字可表。
叶轻环视一周,始终不发一言,但周身气场渐冷。
在场工作的几个工人都不敢吭声,只好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等在旁边。
这时包工头又走了上来,赔笑道:“是昨晚弄砸的,今天一早我们几个过来发现情况不对,就想着赶紧补救。没想到越弄越糟,也不知道那个新手到底怎么兑的涂料,现在也找不到人了!”
说得慷慨激昂,好像严重受损的人是他似的。
袁缘心想,这人要是在爸爸公司里,明天就得结算工资走人。
这时叶轻极为冷淡的声音传来。
“合同终止吧,剩下的我会找别的装修公司来解决。”
果然,叶轻也选择了不再相信。
包工头显然感到意外,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顶多就是跟业主解释完后用别的涂料盖住。无非就是工期延长几天,质量和效果比之前的差一点,但也不会真影响使用。
“叶小姐,你看我们这大过年的也没回家,连轴转帮你开工。你一句话说合同结束就结束这不合适吧。况且也不是太大的问题,装修施工多多少少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