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铺垫，也没有从旁侧击，克鲁泽直接发出了灵魂拷问。
“嗯？”
诺尔闻言面露愕然，一时间没搞懂克鲁泽的意思。
然而克鲁泽接下来的动作让诺尔彻底呆住了。
随着卡扣的脱离，诺尔第一次看清了克鲁泽的全貌——
一个充满皱纹的老迈年轻人。
和老年人一样浑浊的双眼中，有着比常人更为恐怖的锐利眼神。
充满矛盾的脸颊和身体，让诺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堵塞感。
“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克鲁泽说着将面罩缓缓带上。
“有点。”诺尔点头回道，他确实很意外，不过意外的不是克鲁泽的情况，而是他的面容。
初次看见这种面容，给诺尔带来的冲击感极为强烈。
“呵呵，如果我说你和我一样，你是不是会更加惊讶？”克鲁泽笑着问道。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诺尔闻言忍不住心头一紧。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克鲁泽继续问道。
诺尔闻言眼神微凝，脑海中不由想到了那些资料和数据。
片刻后，诺尔忽然笑道：“我很好奇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自己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么，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克鲁泽看着诺尔的笑容不由嗤笑了起来，道：“呵，原以为你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现在看来——不过如此罢了，终究只是一个只想抱着希望溺死的家伙罢了。”
“我至少还有希望，不是么？”
诺尔反问道，他可以理解克鲁泽的心情，因为他最初也有那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