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般,谢韵寒倒觉得没趣了,她懒懒散散的朝戚茹雪那方看了眼,忽然眼神一亮,似乎才注意到对面的人影,惊叹道:“哎呀,这不是我们平日里最是端庄大方娴静典雅的魏灵芸魏师姐么,你平日里最不喜这些俗世啦,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戚茹雪身后的人群里,一名身着月白色留仙裙秀丽端庄、国色天资的女修轻轻叹了口气,自人群后方过来,对谢韵寒打招呼道:“谢师妹,别来无恙。”
谢韵寒冷哼一声:“托你的福,我好着呢!只要你今天别转头又回去哭哭啼啼的告状就好。”
魏灵芸可不是水婧,不会被谢韵寒挤兑两句便委屈的眼眶含泪,她只不软不硬道:“师妹放心,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若没惹到我,我从不是主动找茬的人。”
谢韵寒便瞪着魏灵芸道:“好笑,上回分明是你嫉妒我受师叔祖喜爱,所以才陷害我,这话说的仿佛是我主动对你动手一般。”说着说着她又笑了,她昂头傲然道:“不过你再耍花招也没用,你那些计谋对我而言不痛不痒根本算不得什么,就像你再怎么倒贴,师叔祖还是看不上你一般。”
魏灵芸脸上的笑意散去,冷冷盯着谢韵寒,目光森然,谢韵寒不惧不怕,似乎还觉得很有趣,正要再开口挑拨几句,就见戚茹雪懒洋洋开口:“好啦,谢师妹你今天当真是得罪所有人么?我可不如你大师兄那么温柔体贴呢?!”
她口气虽然松散,但话语中的威胁一点不少。
谢韵寒撇撇嘴,嘀咕道:“我就知道自己是个不得人喜欢的,大师兄不喜欢我,大师姐也宁肯帮别人,说起来大家还都是掌教一脉的呢。”
说着她轻轻叹气,摇了摇头,似乎灰心一般带着身后的修二代们朝里面的厢房走去,背影很是萧索,看的众人几乎都觉得她似乎、仿佛确实有些可怜了。
但没走几步,她忽的又停下来,转头对水婧道:“对了水师妹,师姐我再教你一个道理,下回你要是再想还什么东西,记得先把自己的印记给抹去了,不然你让师兄拿着你已经祭炼过的发簪,能干嘛呢,咱们师兄又不是那等霸道的会强行抹去你神识印记的修士。”
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