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慢慢向前,亓学伸手掀开张通的衣襟,奇道:“大哥之前是捅得心脏的位置啊!”怎么没有一刀毙命呢?
伊祁淡淡道:“镜面人吧。”
确定张通死后,她也没兴趣留下了,道:“把尸首焚烧别留下痕迹,收拾好你们也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即刻出发。”说着她便跟亓晙回到马车,让人驾着马车走了。
上车后,亓晙看着伊祁:“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有民族情结?不过之前在鄯州时,你也不是没接收过战败的西狄人和其他外族人,不还是给他们机会了?”
那些人有主动过来寻求机遇,有被贩卖或哄骗过来的,但也有战场上杀过汉人的俘虏,伊祁还不是都先统一安排集中管理,确定实在掰不过来的也只是送去挖矿或者当试验品,怎么到了张通这里,就非杀不可了?
伊祁撇嘴:“我可不是偏袒哪一民族的,是他做事太恶心。”她毕竟是个穿越者,哪怕现在的时代存在些许矛盾,但也知道日后必然是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的。
再者张通引突厥入关是未来会发生的事,她并不会为了未来的罪行而批判现在的人。
真正令伊祁下杀手的是,那些不可描述的预言画面呀。
这个张通是个渣滓,比起现在很多男子,他不算十分好色,但他对待女性的看法犹如发泄工具一般,所以他可以毫不在意抓女人给不下,看着他们玩乐。
这样的人,就是必死了。
不杀都不放心,送进矿洞里都怕他逃出去搞事情,伊祁连一丁点可能性都不要给他保留。
另一边,见义父义母走了,亓学立刻拉着亓文,道:“那就辛苦哥哥们了。”说着便赶忙溜了。
亓次无奈,问亓谨:“要不你也先去睡,剩下我一个人处理就好。”
亓谨看看天色,摇头道:“算了,我陪你。”反正明日一早先是阿信和阿则巡逻,倒是他还能休息。
两个做兄长便辛辛苦苦的处理好诸多琐事,在天色将亮之际才处理完,但没睡到一个时辰,便被人喊醒,所有人都被催促着收拾帐篷,拴好车马,准备赶路了,他们才得以再休息片刻。
那些跟随者的官员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