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文冷哼:“真当我制不住你是吧。”要不是方才他嫌还要把射出去的箭捡回来,他才不会喊亓学起来。
没想到这个张通竟然这么不上道,还敢逃,非逼他使出真本事不可。
没办法,谁叫母亲说现在技术不发达,物资少,炼不出好钢,所以他的这些用精金打造出来的暗器必须要节约,能回收尽量挥手,不能浪费,也不能污染环境。
所以,除非必要,亓学很少出手呢。
没过多久,亓次过来了,对亓学道:“别嚷嚷了,到时候吵醒别人,尤其是吵到义母休息,就不好了。”
亓学没好气的看着兄长:“大哥你分明是故意让此人跑过来,给我和阿文找事的。”
亓次让人来把张通松开,绑好,一边道:“不如此,你们岂不是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到时候又要闹腾。”
此时骤然被击倒的张通方才反应过来,他张口便要大骂:“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是朝廷命官呜呜呜!”
然后嘴里被塞了布条。
所有人都已掌控,亓次吩咐道:“战马运回鄯州,这群骑兵送去南面。”
马上要到雍州了,他们不需要再在路上准备那么多更换的马匹,所以这些马全都可以送去鄯州征战使用。
张通及其手下跟之前那批流民不同,他们有身份,送去兰州干活可能会被人认出来,所以要送的更远一点。
亓谨跟着道:“注意遮掩痕迹,将马蹄印和车痕全部扫去。”
张通在一旁拼命挣扎,眼里透露出仇恨的光芒。
亓家兄弟都不是很在意,亓文见哥哥们已经把事情处理很好,便道:“那我要回去休息了。”
亓次点点头,亓文拉着想看热闹的亓学往回走,走到一半,忽然见前方有火光亮起,不由停驻,疑惑:“是车队的人有事吗?”
火光是从被亓家将士包围的车队方向显现的,慢慢由远及近,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亓谨眼力最好,第一个反应过来:“是义母的车。”
亓家几个兄弟赶忙上前接应,被按住的张通都停下挣扎了,同样看向那辆豪华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