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锅子重新架上时,张通状似随意的问亓次:“对了,你其他几个兄弟呢?”
亓次便道:“他们都睡下了,将军想找他们说话?”
张通戳着地上的瓜皮,道:“也没什么,只是之前见你其中一个弟弟也吃了这瓜。”
亓次想了想,笑着道:“将军说的应当是我五弟亓学,他自小嗜甜,瓜果和糖,没有不爱的。”
张通便道:“他也睡了?我见他骑术很好,身手灵活,还想跟他切磋武艺呢。”
亓次点点头,坦然道:“是,他年纪还小,义母说让他晚上早些休息,不然会长不高的。”不止阿学,除非特殊状况,阿则和阿文也都仍要遵守早睡的规矩。
长高?这是什么妇人言论!张通嘴角抽搐了,半响才道:“贵府武将之家,即便年纪小也总有领兵作战的一天吧,何至于这般娇惯小辈。”
娇惯?都说义母对他们慈爱非凡,但说娇惯的倒是没有呢!亓次一时觉得很新鲜,因为义母虽然对他们很好,吃穿用度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但同时对他们的教养也严格。
须知他们兄弟启蒙晚,尤其是他和阿谨,不是年岁大,之前什么见识都没有,又不是什么天赋异禀之人,想让他们成才需要花费何等精力,光是练字这块,他们便下了苦功,更别提后来他们去亓家军营中训练的同时,还要管理庶务。
不过,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亓次很感恩义母对他们的栽培,也不会觉得伊祁严格就是了。
见亓次默默不语,张通觉得自己说中了,还道:“不过也不奇怪,你们身份不同,你是要为亓家领兵作战挣下战功的,自然要严格要求些,你弟弟么,出身好自然就要少受些哭。”
这样的事情张通见多了,武将家需要男嗣,韦大人家也有义子呢,都是用来打战送死的,护着韦家主脉的,根本不值一提。
听到张通的话,亓次下意识要反驳。
并不是,虽然亓学亓文是亓家旁系子嗣,看起来比他们上边四个弟弟要更名正言顺,毕竟他们到底是亓家血脉,但义父义母对他们从未有过偏袒,且因为他年纪最长,隐约对他最为倚重。
但他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