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次如今见过大风大浪,已经能很坦然地面对婚事这等小事了,只道:“不急。”义母这些时日的辛苦,他们都看在眼里,又怎么好再让义母为他的婚事烦忧,反正他现在也无心婚事。
他无心,伊祁却不能真放任不管,她对旁边同样坐在马车里的亓晙道:“我还是希望在订婚前能让阿次跟马司功家的闺女见上一面。”如果能聊一聊就更好了。
即便她再觉得性格和身份上有多么合适,伊祁还是希望亓次和他未来的妻子能有感情,哪怕只是好感。
可惜马司功家就是鄯州本地人,且是世袭的武将,并没有家眷跟他们一起北上避难,不然她肯定能促成两个孩子无意间的会面,在路上就能把亓次的婚事给定下了。
亓晙翻着书,漫不经心道:“所以呢?我去给你把人绑过来?”
伊祁就很生气:“让你想办法,你一点儿也不上心。”但不等亓晙说话,她又有些惆怅道:“我这辈子到今年才二十而已,就是要做婆婆的人了。”
古人按虚岁,伊祁这说的是实岁,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虚岁快十七,其实才不到十五。
这般想着伊祁就忍不住瞪亓晙了:“都怪你,当初一收养,就收养那么大的孩子。”
古代普遍早婚,十几岁的孩子养两年就能成家了。
亓晙很好商量得道:“那把大的扔了,只养小的?”反正她现在手下人手足够了,不必再借着孩子们的手才能办事。
伊祁直接给他回了个白眼。
另一边,早在长辈们议事起,亓次便体贴的放下车帘悄无声息的策马离开了。
回到他们休息的马车旁时,亓次潇洒的下马,一跃便跳上马车,自有亲兵小厮去牵马,马车里只有亓谨,亓次诧异道:“其他人呢?”
他们兄弟早就约好,六人分三组,两两一队轮流值日巡逻,护持义父义母和整队人的安危。
分组队形自然是他们几个大的带着几个小的弟弟,他和最小的阿文一队,亓谨和亓学一队,亓信和亓则一队。
方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