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男客们看的目不转睛痴迷不已,便是众位夫人太太等女眷,亦看得入神了。
待曲声停下,众舞姬在一片突然弥漫的烟雾中飘飘离去时,竟有人伸手想要抓住舞姬的飘带阻止她们,但舞姬们灵活的很,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有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站起,对着亓鸿抱拳便道:“大人,你家这舞姬赐我几个吧,我不挑,随便哪个都行。”
文官们对这武将的粗俗行为十分鄙夷,纷纷一边唾弃,一边拿灼灼的目光期盼地盯着亓鸿。
亓鸿面色迟疑,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看了坐在下首的幼子一眼,然后亓晙对他摇头,亓鸿便端着脸笑道:“这些都是家中上了年纪的舞姬,你们若想要姬妾,此前战事中俘获了好些胡姬,都分给你们。”
众人相视一眼,很懂事地嘻嘻哈哈把此事糊弄过去了。
此次,裴先生果然被这高雅的艺术给折服了,再也不爱看以前那搔首弄姿的露骨舞姿,总想再看一遍这不同寻常的舞曲。
但是等回到亓家,裴先生才发现,他去庄子上过了一段艰苦朴素的生活后,整个世界都变了,首先亓家人不再邀约他去宴席,其次他几次让人去寻舞姬都被拒绝,甚至他主动去找亓家人游玩都被他们找借口推辞了。
裴先生既委屈又愤怒,找人好好吵了一架才得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伊祁所吩咐下来的。
他立时便去找伊祁算账了。
伊祁早就等着他上门呢,好整以暇地拿出张提前画好的表单,告诉裴先生:“我想了想任何一份工作都是需要kpi……就是绩效考核的,所以不止孩子们要考试,您这边也要实时审核,才能知道先生教书有没有不用心。”
裴先生瞪着伊祁,恼道:“谁家上学跟你们家一样,我这是做人先生又不是做个匠人。”要不是顾忌男女有别,他都要冲上来打女人了。
伊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