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过去外院一看,一屋子的人醉的东倒西歪,几个小孩蜷缩在一团睡去,裴先生人也不清醒了。
倒是没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就是那些姬妾们穿着不甚保守。
伊祁非常平静,叫人打扫好现场,把舞姬全部送回去,再把裴先生和孩子们收拾收拾,连夜就送到庄子上去。
于是翌日,裴先生一觉醒来发现舞姬、美酒、华服美食全都没了,身旁全是灰扑扑的庄户,且伊祁打着为先生身体着想,还强行要求他和学生们一块在庄子上的练习场训练,裴先生是苦不堪言屡屡反抗。
但伺候的下仆直言道,若是先生出了庄子日后便再也不能进亓家府门,那怎么行,他书才抄了一半呢,无奈只好一边哀怨着一边被迫体罚了。
裴先生觉得,真是从来没遇到过伊祁这么难缠的妇人。
另一边伊祁也感慨着,裴先生真的是她认识的最作妖的男人。
来到这亓家之后,吃穿用度都要好的,吃喝玩乐也要拔尖,诸如衣服、美酒、玩器等等,看中了地他就能坦荡荡的要,那些不喜欢的,诸如他不适应的吃食、玩不转的玩具、下不赢弟子的斗兽棋,凡是搞不定的他就要骂、要贬低。
当真是洒脱自我,风流真实,很名士的名士了。
伊祁在这过程中也只能见着拆招,感慨养这一个名士老师比之前的陈先生要多耗费十倍以上,但还好他确实有些真本事,把几个孩子们教导的有些古代文人的气度了。
但是带着孩子们一起召舞姬这就不能忍了。
把裴先生和孩子们送去庄子上劳动改造后,伊祁便开始解决家里的内部问题。
她先画了一幅百马图,百匹颜色各异、形态各异的骏马,或奔跑在草原上或停留在树下或在安静吃草或在溪边喝水,有红马、黑马、白马、棕马、花马等,亦有汗血宝马、矮脚马、草原马、山地马、黑白斑马等。
每一匹马都活灵活现,毫发毕现,逼真的跟真马似的。
她让亓晙把画送去给亓鸿,请他以大家长的身份发下号令,以后亓家其他人不许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