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晙看着纸张,问道:“你打算在画一幅肖像画?”
伊祁铺好垫子、纸张后,从一旁拿出一支有成年男子手臂长的毛笔递给亓晙,道:“不是花,是写字。”
站在椅子上,拿着跟拖把差不多大的比,开始写字。
亓晙拿着大毛笔,无奈:“让我用拖把写?你确定这份礼能行?”虽然这事的字画都很值钱,那也仅限名家之作。
他若还是一稚童,呈上自己的书法字画,还能赞一句孝心可嘉,但他都成丁了,再如此送礼便有些不合适。
伊祁将研磨好的用盆装的墨水端过来,拉着亓晙过去道:“你放心好了,我保证这寿礼包装的好,不会让你丢脸。”
行吧。亓晙对这些琐事一贯不在意,反正出事了真正有麻烦的也不会是他。
他提着点墨,问道:“写什么字?”
伊祁老神在在的:“既然是寿诞,自然写个‘寿’字啦。”
亓晙便依言在纸张中央写了一个大大的‘寿’字,而后伊祁就把他赶出去:“好啦好啦,剩下的就我自己再加工啦。”
时间很快便到了亓鸿寿辰那日。
一亓家的身份,前来贺寿的人不知几何,但不是每一个都有资格亲自祝福亓鸿的。
这宴席便不止分了男女,还分了等级。
亓鸿亲自招待的都在他前院厅内,来的都是鄯州高层,每个人享有专属卡座,一个人一套席面。
此外中低层官绅便在外院综合大厅里,坐圆桌酒席,八人一套席面,另外再亓家之外,还设了棚,摆了流水席,本地乡老都能来贺寿吃用。
男客那边,伊祁只保证菜品和服务即可,不必亲自招待,女眷这边伊祁却要一一去社交了。
和男客那边等同,女眷一样分了三六九等的席面,只是并没有全部送往大厅,而是亓家几位女主人分别宴客,最高层次的女眷自然是跟赵氏一道吃酒席,次一等的吴氏、魏氏招待,不论是生病还是有孕,她们两个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请假的。
另外二房三房的婶婶嫂嫂也一并过来待客了。伊祁从头到尾等所有人都来齐了,巡逻一圈确定没有意外,这才能去往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