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过来后,赵氏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伊祁不应该因为几个厨娘的事麻烦亓晙,且把事闹将开来,这话只能心里想,不能明说,不然人家都要笑话他们亓家的规矩了。
因这虽然是伊祁处事不当,但亓家下仆确确实实出了问题。
说伊祁不善管家,要敲打她,偏进来一看,这院里分明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不无不妥。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里的下人跟别的院里的都略有些的不同了,仔细看去,就见他们哪怕是低头回话的时候,背脊也格外挺拔,看着就挺有精神的。
虽然时间很短,但下人们每日早中晚被强制要求贴着墙根站的效果已经初见成效,且伊祁又换了这院子里大多数的陈设风格,多换成浅色、暖色系,把院子里、厅堂里改的明明亮亮的,就显得这院子从里到外都透露着朝气呀!
到最后,赵氏看了里里外外,也只是随意的象征性的提了几个不痛不痒的要求,例如他们这样的家族怎么连柄佩剑都不挂呢。
又叙说了几句,虽然亓晙把庄子教给她管,但他底下还有好些兄弟要管,要把钱花在刀刃上,莫随意花销了。
等赵氏等人走了,伊祁颇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婆媳三人这么大阵仗的过来,还特地把亓晙打发出去,就是为了提醒她别乱花银子,要给亓晙省着点?
不管赵氏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反正没找她麻烦,也没吃亏,伊祁也就暂且放下不管了。
但亓晙毫无义气人性,把她一个人扔下不管的事,是决计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伊祁坐在榻上,摆足了架势,就等人回来问罪,却见亓晙刚踏入房门便道:“马上就到父亲的生辰,咱们得准备一份好一份寿礼。”
伊祁顿时脱口而出:“钱都花光啦。”话刚落音,她便掩着嘴,瞬间连要兴师问罪的心思都没了,并且还有些心虚的眼神乱飘。
实在不能怪她,为了庄子的发展,她这前期的投入太大了,又要买各色粮种、果苗、鱼苗等,又要买各类工具、原材料,又要添加人手、购买匠人,这么一花,现有的存款便散去大半。
其实她又要求庄户们劳作,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