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很多事就是需要沟通,而改变自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凌若忽然不想再说下去了,如果欧阳凯心思在她身上,那么什么矛盾都能解决,如果欧阳凯心底根本有别人,那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欧阳凯看出她的失落,心慌极了,一把拉着凌若,他害怕她这一走,心扉又要重新关上了。他有些与语无伦次的道:“我没有真的,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
凌若反问:“那为什么柏太太说的时候你完全不反驳。”而且在柏太太说起‘那个人’时欧阳凯脸色都变了,正是因为察觉到欧阳凯的变化,她才会产生疑虑。
欧阳凯一脸心虚,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凌若很难过:“我对你的过往从来没有质问过,也不在意,但如果此时此刻你还在意‘那个人’,那么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改变的再多,说矫情也好幼稚也好,她在面对感情的时候还是无法妥协,有些问题就是底线,不容退让。
面对凌若的感伤,欧阳凯想也不想的喊出来:“我没有过往!只有你!”
嗯?咦?凌若保持着感伤的面孔茫然呆住了:“什么意思?”
欧阳凯抹了把脸:“柏太太想给我介绍表妹的时候,我告诉她有心仪之人,那个人就是你,只是你当时还没离婚。”
至于柏太太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她表妹是有涵养能包容的女子,不会管束他在外的玩闹,这些话语却不必再提了。
凌若好奇:“可我不记得以前有见过你?”她基本一毕业就结婚,一结婚就有孕,几乎不怎么出门了。
欧阳凯道:“只是一面之缘。”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凌若还在学校的时候,欧阳凯也才刚从家乡来到这里不久,他年轻气盛但不自怨自艾,因为年纪还轻,所以对校园生活仍有向往。
他总是会去看那些和自己差不多大但生活优越的年轻人,想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对未来的期盼和向往,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成功了必定会如何如何。
过程中当然也被人看不起过,被人同情怜悯过,年轻人有好有坏有善良温暖也有幼稚恶劣的,此中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