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莛面色虽无喜悦,但看着也没多勉强,很是沉着冷静,任宇赋的神情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变过,伊祁几乎怀疑他就是传说中的笑面瘫了。
而还留在现场的亲朋好友们也不约而同的体贴的忘记了此前的闹剧,仿佛今天本就是为了任宇赋和安莛而来一般,从善如流的换了一套更适用的祝福语,该给的礼节一点也没少。
唯有伊祁一片错愕。
你们豪门联姻这么草率的吗?!这个剧情的转变,简直比言情小说里最俗套的剧情还要俗套呀!
她在迷茫中被姐姐找到,被姐姐牵着手出去了,走前都没来得及上前去好好问问安莛,问问她是否有被迫之处。
也正是因为这份错愕,她都没注意到姐姐过来时的方向以及她身后隐约相护的身影。
伊祁挽着伊莲的胳膊先一步上了自家的车,因为欧阳凯仍在外边跟人进行最后的寒暄,所以车还未启动,她实在没忍住立刻就要跟姐姐吐槽了。
“太儿戏了,如果可以这样随意的、临场换人,那之前谈判那么久,纠结那么多做什么?”只看他们这样的态度,就能想象假若他们以后真的结婚了,对于婚姻也不会多宝贵、多慎重。
伊莲正想回话,就听到车外似乎有些嘈杂,两人立刻按下车窗向外看过去,就见一名中年男子正站在欧阳凯身边说笑些什么。
伊莲定睛一看,略有迟疑的问妹妹:“这个是不是在妈妈的画廊里见过?”
伊祁定睛一看,嗬,这不是那个渣男儒商严程铭么,他怎么还在?不是说要隔绝这个人么?
伊祁不免悄悄给欧阳凯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好没用啊,连情敌都解决不了。
正在这时,一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妇人过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一看就很不情愿的公子哥,那妇人很热情的跟欧阳凯和严程铭打了招呼。
也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欧阳凯面色就不是很好了,严程铭表情似笑非笑,凌若的神情也略显微妙。
伊莲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母女连心,她本能就觉得妈妈吃亏了,她有些焦急的问妹妹:“我们要过去吗?”
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