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几句,安莛才发现伊祁对于孟瑶的态度竟然不是十分讨厌,或者说讨厌的成分有,却不强烈,她好奇的问道:“比起孟瑶的强词夺理和胡搅蛮缠,你似乎更生气我的退让?!”
伊祁道:“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觉得你逻辑不严谨。至于孟瑶,我以为会为自己争取不算什么大错,更何况她是个聪明人,只能依附他人借助外力,若没有外力借助她自然会安分守己。今天如果没有任宇杰,她不敢闹这么大的事,孟瑶是头脑清晰的搞事,任宇杰才是真的胡搅蛮缠。”
安莛对此却有截然不同的看法:“我跟任宇杰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自小就自高自大,喜欢逞强,常被人推到最前端的位置挡锅,还不自知。他或许有些蠢,但为人品性并不坏,孟瑶明知道他一片赤诚之心,还这么利用他,其心可诛。”
伊祁打量安莛,很不赞同的道:“你这样就跟那些熊孩子的无脑家长一般,孩子做什么都没错,错的就是那些引诱他的坏人!”在伊祁这里,脑子不清楚比天然的坏还要可恶。
安莛对伊祁的观念也不赞同:“任何事都要看出发点的,他们本心好坏一目了然。”
伊祁又一次体会到了好心备档驴肝肺,对安莛不大高兴道:“那行,以后你爱怎么跟他们相处就怎么相处,怎么退让都随便你!”亏她还对梦中的安莛多有怜惜和同情呢,觉得任宇杰太无理取闹了,搞了半天那些退让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呀!
伊祁真的很不喜欢这般‘心甘情愿’的‘好女孩’。
总之这个晚上,伊祁带着满腔郁气回到家。
她甚至气到第二天都不想上学啦,在房门被敲响时,还大力扯过被子盖在头顶:“我不要去那个学校啦!”那所学校已经被狗血和脑残污染了,到处都是不良剧情的风气!
门直接被打开,凌若意思意思敲两下门便推门而去,一把拉开伊祁的被子,没好气道:“今天周末,没让你去上学。”
“对哦!”伊祁光顾着生气,都忘记日子啦!不过:“既然周末,那这么早叫我干嘛?!”
凌若拍拍她屁股,道:“还不是上回你跟你欧阳爸爸聊了一堆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