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犹自疑惑的看向欧阳凯:“咱们家不比豪门差?!那具体是差多少呢?”
“哪点都不差!”欧阳凯斩钉截铁铿锵有力道:“那些豪门玩的,爸爸年轻的时候都玩过,没意思极了。”
欧阳凯没注意到自己说这话时,旁边凌若忽然若有所思且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他仍接着跟伊祁道:“你别看咱们只住在这小别墅里,其实咱们家也有庄园、有游艇。”
这房子是欧阳凯挣钱后买的第一套房子,那会儿欧阳飞才两三岁,他妈妈已经过世,后来欧阳凯生意越做越好越做越大自然有了许多别的住处,他们便不常回来住了。
欧阳飞喜好现代化,基本是哪里方便哪里热闹住哪里,欧阳凯反而喜欢古朴,后来常住在静谧的地方。
不过结婚时,欧阳凯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定居于此,一来这里有象征意义,二来这里离学校近,住着方便。
此刻欧阳凯对伊祁满心怜爱,认定了这个女儿必然是因为尚馨学校风气不好,被学校里那些爱攀比的年轻人给比出了自卑之心,是以毫不犹豫的要把家资细数出来好给伊祁增加些底气。
哪里想到伊祁听了后,竟没有惊喜、得意、自豪,连开心都没有,反而肉眼可见的消沉了,只见她用力把筷子放下,沉默片刻,她猛然站起来,对着欧阳凯和欧阳飞脱口道:“叛徒!”
两个字,说的清晰明了、掷地有声。说完后,她也不等大人来骂,便一溜烟的蹬蹬蹬跑上楼进了自己卧室,房门一关便不肯出来了。
楼下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怎么了,其中尤以欧阳凯最为迷茫:“她怎么了?我刚刚说错话了?”哪句话不小心戳中伊祁的雷点了么?
凌若最也有些忙于事业,对女儿的心里近况了解不深,但她只看看伊祁的碗便明了一切,那碗里跟本没吃干净。凌若一针见血的道:“别理她,我看她根本就是找借口挑食,不肯吃蛋黄!”
伊祁挑食的东西不多,最讨厌的是整个的蛋黄和猪肝,那种带有粉末颗粒的触感让她觉得喉咙不舒服。
欧阳凯也看看伊祁的碗,有些疑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挑食?他配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