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躺在地上的监护人都快吓得绝气了,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并且暗自决定七天内也不要再过来,最好饿几顿这个异种,或许能叫它听话点,这也是新任监护人从每一届前辈口中得到的经验。
这么做的确会有一点用,可同样的,也是异种大部分与监护人不和的最基本原因。像老板与异种那种和谐的关系才是联邦中最罕见的,最多出现在人们口中的‘废物’身上,比如说只能龟缩在安全区靠小买卖维持生计,而不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异种。
把异种当做杀戮的武器,才是监护人与异种最常见的关系。
他们捧着异种,又恐惧异种,可又不得不终生绑定在一起,不管是为了即将到手的权势,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我去,真猛,老子都要做噩梦了。”
围观了这场大戏的男生眼睛都虚了,脚步飘忽。
他忽然理解的拍了拍徐南起的肩膀,认真道:“南起,我跟你换成不?我那只可他妈是b+的鳄鱼啊!”
“噗,哈哈哈哈---”
站在另一边的少年立刻捧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惊动了关在各个‘房间’的异种,一时之间窄小的楼道中全部都是令人心麻的撞击声,吵得这条楼道仅仅只剩下的三个人瞬间抱成了一团。
当然,徐南起是被当成柱子的那个。
他无奈的抬了抬自己的胳膊,上边吊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已经可以被称之为男人的‘男孩’:
“哥哥们,给弟弟让个路,走不了了。”
两个男生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拒绝下来。
这一路看到的场面在此时混着野兽的吼声和咚咚咚的异响终于成功把几个少年的心理防线击溃,怪不得每年生命系学员分配到异种的那么多,可最后每日出入饲养基地的只剩下不到几百个,这活生生是被吓的啊!
要是这样呆下去怕不是整个人都得成了异种的口中食。
“这玩意是能被驯养的的的---??”
挂在徐南起左侧的男生打着寒战问道,还没等徐南起说句话,右边的已经快速接口:“当然能,但我能确定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两个难兄难弟一唱一和,对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