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伯的话,嬴渠梁也是苦笑。
“黑伯,你说孤要是踏足修士.......”对于实力的渴望,早已经压抑在嬴渠梁的心头,这一刻,终于吐露了出来。
闻言,黑伯吓了一跳,连忙劝阻,道:“君上,君王修法,必死无疑。”
“中原大地之上,我秦国没有供奉,但是魏国有供奉,而魏王没有踏足修士,这便是最大的原因。”
“君上,有些底线不能挑衅,特别是在我们力量不强的情况下。”
“孤知道!”
嬴渠梁长叹一声,语气幽幽:“孤只是想想而已,这君王当的真是憋屈。”
这一刻,黑伯沉默不言。
他不知道如何劝说。
在他看来,嬴渠梁的运气算是很好了。
虽然是在危机之中继承了公位,但是先遇到了国师荒,后来有遇到了左庶长卫鞅,而且还有嬴虔的力挺。
这样的局面,是先君从未有过的。
“君上,你的处境已经很好了。”黑伯见到嬴渠梁神色不忿,沉吟了许久,开口劝说:“当初先君继位,所遇到的处境,可谓是艰难!”
“而且,先君也没有君上这样的运气,遇到了国师与左庶长!”
“当年先君所遇的唯一大才便是老太师甘龙,但是甘龙与左庶长卫鞅之间的差距,肉眼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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