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能抽空,在战斗的间隙中,往秋洛所在的方向频频投注视线,就差没有把“快看看我”四个字写在脸上。
秋洛十分好笑地看着他近乎孔雀开屏的举动,就算是堂堂摄政王殿下,在求偶方面似乎跟一般军雌也没有什么不同,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身的强大和魅力,甚至更加霸气强势。
虫族天性崇拜强者和战斗,只要你足够强悍,就能得到想要一切,权势、资源、地位、尊崇,都不在话下。
秋洛想起书中的林尽染,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身体遭受重创得不到治疗,从强者的尖子塔跌落泥潭,从前那些在他面前俯首陈臣的手下败将,都能上来落井下石踩一脚,追随者也越来越少,最后才会沦落到造反失败的下场。
秋洛面带微笑,神态专注,视线追逐着台上尽情酣战的林尽染。
起初的不屑和无聊已经彻底抛诸脑后,心绪随着紧张刺激的对战不断起伏,他看得兴致勃勃,隐隐期待着林尽染能一场又一场的赢下去。
有他亲自插手,林尽染必定不会像书中写的剧情那样沦落谷底。
如今台上霸道高傲、从容强横的摄政王,才是他喜欢看见的。
又一场围攻车轮战,以林尽染绝对的优势宣告胜利,他周身气场全开,有若实质的精神力将败将们统统扫下擂台。
“下一个,还有谁?”林尽染一身黑衣,身姿挺拔,伫立在场中央,激烈的战斗后呼吸微沉,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从凹陷的肩窝没入不断起伏的胸膛里。
一时之间,众军雌们为林尽染强大的气场所震慑,无虫敢上台,挑战者竟然陷入了短暂的真空期。
场中唯有一只军雌,此刻面色阴沉,他捏了捏拳头,迈着沉重的脚步踏上擂台。
林尽染眯起的双眼带着一丝讥讽,慢条斯理地扯了扯手上的白色手套:“奥尔托,你莫非是被我打上瘾了吗?还嫌今晚不够难看?”
奥尔托冷笑,双手环臂:“你不是说一起上也可以吗?”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跟上来四个a级军雌,全是直属于他的部下,跟军校里那些没上过战场、没见过血的年轻军雌们,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