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时常去见哥哥,可我、我没有勾引过别人,我更没有爬上龙塌。”许月圆拉扯萧无烬的袖子,万分焦急,事关女儿家的清白,她还要嫁人呢,若让伶人哥哥知道此事可如何是好,“我从未对陛下有过非分之想,半点都没有,陛下也定瞧不上我!陛下你快跟她解释!”
萧无烬僵着身子,视线从许月圆身上,移到了润儿身上,“拉下去杖责五十,割了舌头,扔去掖庭。”
润儿恍若遭了晴天霹雳,彻底慌乱,双手胡乱抓住萧无烬的长袍衣摆拉扯求饶,“奴真看到许月圆与人在马厩之中搂搂抱抱!她偷云锦布料就是为了给那个奸夫做香囊!她亲口同我说的啊!主上!”
萧无烬无动于衷。禁军趁着他发怒之前,强行将蓝玉、润儿她们拉出了未央宫。
哀求声久久不断,许月圆见蓝玉润儿落得这样的下场,丝毫开心不起来,“陛下为何不解释,奴明明与陛下并未有过任何肌肤之亲,”
“没有么?”萧无烬抬眸反问。
暴君一反常态,语气平缓,眼神平静。许月圆霎时就脸红了,亲吻有!其他没有!她还是清白之躯!
正要再辩驳,许月圆发现萧无烬那双杀人无数的手正在解玄色长袍的扣子,雕刻精美的象牙裘扣被捏在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
难道暴君方才并非真心要救她,而是想对她、对她有非分之想?许月圆迅速用手臂挡着胸前,“奴已经有心上人了,奴也已经定过亲了,奴不可以!奴也不愿意!”
话说得语无伦次,暴君解衣裳的动作并未停下。对了,他自小在北境长大,就是头未经驯化的野兽,怎么会懂得礼义廉耻!
许月圆步步后退,她做好了与暴君拼命的准备,即使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思绪混乱间,有什么重重砸在了她的头上。
许月圆僵在原地,眼前的萧无烬赤着上半身,那件暗纹玄色长袍被飞到她身上,从头到脚完全遮住,掩去她的羞耻。然而许月圆不敢动了,恍若被完全冰封,暴君身形魁梧,肌理轮廓分明,却并非大力士那般壮实,完美得无可挑剔。
不、不对,她的脑子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如此坦然地欣赏暴君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