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也不知道这惊喜究竟从何而来。
也许是在这诡异之地,碰到的不仅是人类,还是老乡,还是认识他家人的老乡。
陈仙贝拿过他手中的枯木枝,在地上写了一个陈,“耳东陈,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陈仙贝,是真名,骗你你是狗。”
封砚莫名的就觉得这个名字也有些耳熟。
他想了一下,能几次在饭局宴会上碰到他大哥的,大概率也是燕京豪门圈的人。
燕京姓陈的倒是有几家。
这一刻,他的脑内像是住着一个叫福尔摩斯的侦探,正在逐步推理计算。
她说过,她已经订婚了,遇到了渣男,正在办理退婚事宜。
陈家有女儿,这个年纪的又订了婚的……
封砚极为艰难地转过头看她,不会吧?
不会这么巧吧??
“你好,陈小姐,能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封砚干巴巴地说。
陈仙贝:“?”
干嘛这么正式,还文绉绉的。
“说。”
封砚不停歇地问出了口:“你那狗娘养的未婚夫,该不会姓江吧?”
陈仙贝看他这反应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居然知道那件事!
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尴尬的,他们两个人又没见过面,也没相亲,只是牵线人提了一句、并且没了下文而已。陈仙贝整理好思路,大方地点头:“是姓江。你们认识?”
封砚:“……”
他自闭了。
陈仙贝又见他跟大狗狗一样,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她探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他立马收回手臂,一副好似被她侮辱了的模样。
她顿时笑出声来,十分愉悦。
“其实,这也算是缘分,是不是?”
封砚小声嘀咕了一句:“孽缘才是。”
可不是,这段时间占据他少男心事的仙贝,居然是将他单方面从未婚夫备选名单中无情删除、令他倍感丢脸的仙贝。
突然地,他又想起她选择的那个江,以那样恶心的方式绿了她、渣了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