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甘州和瓜州人民就不同了。
这里的人们大多以放牧为生,而且,这里的旱情并没有凉州那么严重,所以,就算张士贵不过来,这里的百姓们也能过得下日子。
而且,就算甘州名义上已经承认了大唐的统治,但事实上,中原皇朝已经有上百年没有真正的统治这片地方了,这里的百姓也是胡汉杂居,民风彪悍,他们对于官府的那一套,未必就会很相信了。
当然,他们也不会公然违反,但如果官府让他们不爽的话,他们也不会答应的。说句不好听的,这里的老百姓,没有中原的百姓那般好忽悠。
张士贵问得真诚,李承轩又不知说什么的好,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张大人,你年长我一些,为官的时间也比我长,按道理不该我来卖弄的,可你真的要听我的意见?”
“王大人,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虚心来请教的啊,我离京的时候,陛下都和我说过,要多跟你取取经,陛下都这么说了,我能不听么。”张士贵很诚恳地说道,“王大人有什么话,请尽管明言,我张士贵又不是听不得意见的人。”
可是,史书上不就是写着他根本容不下薛仁贵的么?看来不能全信史书,至少这个时候的张士贵很真诚。
“其实,以下官看来,只要甘州百姓不犯那勾结外邦、杀人放火的大罪,张大人可以什么都不去管他们,放任老百姓们自己去做事,无为而治。该种什么庄稼,该养什么牲畜,想必老百姓们比我们这些父母官们更清楚。”李承轩谨慎地说道。
这看似是十分简单的道理,种地当然是农民才是最专业的,可总是会有一些自以为天下第一的人,什么方面都想指导一番,可是,他们根本从来没有干过,如何去指挥人家专业的人士去做?当然,结果只能是越来越糟了,反正就算颗粒无收,饿死的也不会是他们,只是苦了这天下的老百姓。
“若是本官什么都不做,那陛下让我过来,岂不是在这里混饭吃的了么,”张士贵一听就气了。
“张大人,让你不去管老百姓干什么,可并不是不让你做事,下官可不敢这么说,”李承轩一本正经地说道,“可除了管老百姓之外,咱们身为父母官的,还有许多的事要做啊。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