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尴尬的望着李承轩,真不知说他什么的好。
还读书?如今这世道,能活着都算不错了,整个凉州,就算是有钱人家,也未必是家家的娃儿能读书呢。
李承轩也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了。
就算是长安城中,能读书的孩子都不到三成,更何况在这边陲之地的凉州了。
真的是何不食肉糜啊,太可耻了。
“没事,等旱灾过去之后,本官会想办法开办州学的,到那时候,州里的孩子都可以去读书识字了,也不图他们应试中举,读一两年,能识几个字就好,到时候,你家三个孩子都去吧,”李承轩说着,已经把水桶放到了肩上。
“老爷,这怎么能行,这怎么能行,怎么能让你挑水呢,”农夫又紧张起来,喝斥自己的儿子,“还不赶把老爷的扁担抢过来?想偷懒了不成。”
“算了,本官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他还是个孩子,就让他歇着吧。”李承轩不以为然的说道,已经迈开了步子。
“老爷,这怎么使得,这怎么使得,”农夫一边说着,一边追了上来。
有人或说,李承轩这就是赤果果的在做秀。
没错,李承轩是在做秀,但他们那些这样指责李承轩的人们,他们自己也可以来做做秀试试?只怕,他们连长安城都不愿意出来吧。
李承轩走到河边,将桶扔到河里,连淤泥带水,挑了满满两桶上来,这又让农夫十分不解了。不过,人家是官老爷,不知道要把淤泥滤出去,不怪人家。有这种愿意陪他挑水的官老爷,这已经是凉州百姓天大的幸事了。
然而,他若这样小看李承轩,那可错了。
只见李承轩将水挑到地里之后,他的随从已经将土豆种切成小块,李承轩先将水倒掉,只剩下淤泥了之后,便拿起这喜欢这些土豆块,将刀切除的一面,在淤泥上蹭了一下,然后再放入穴中,再说:“这样一方面让它保点水分,另外一方面,也是避免这些伤口遭到虫害什么的,我告诉你,土豆要这样种,才容易成活。”
农夫跟着李承轩这样操作,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摆完了种之后,再盖上一层薄薄的黄土,一般来说,这样便算完了,只需要等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