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可不是乱说的,想必大人已经接到圣旨了?大人现在是我巂州的刺史,怎么不是下官的上官了?”许敬宗再次深施一礼。
“这才是奇怪的,你都是五品大员了,照理说也应该是你啊,把我一个小官放在这个位置上,这不是把我放在火炉子上面烤么,”李承轩苦涩的笑道。
“难道王大人走的时候没有和大人说?”许敬宗疑惑的问道。
李承轩坚决的摇摇头。
“王大人离开越巂的时候,倒是和下官说过,说是这巂州,以后就是大人你来主事了,他这一去,陛下不会让他再来了,”许敬宗缓缓说道,随即一阵激棱,脱口说道,“难道说,是王大人以他进京为由,以此作为交换,来保举了大人你来接替他的职位?”
“这哪里是什么交换啊,”李承轩也立即明白过来了。
王老师哪里是用他自己把王珪换着留在了巂州,他完全是自己深入虎窝,以身伺狼啊。
想起自己以前对他误会的种种,李承轩不由深深的感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