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些什么的话,李承轩可不介意自己杀掉一个朝廷命官。反正他现在见不得光,大不了继续逃命而己。
往西是吐蕃,往南是南诏,还有更远的天竺,哪里不是自己的用武之地?只要逃到那些地方去,他就不信,李世民有那么大的能量,敢对自己跨省。
许敬宗似乎没有留意到李承轩的面色不善,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下官刚从京中来,京中的一些事情,下官还是听说一些的,”许敬宗自自顾自地说,“王老大人的平薛延陀的奏折,陛下看了,龙颜大悦,只怕很快要把王老大人宣入京中了。”
王珪要入京?李承轩听到吓了一跳。这个老家伙入了京之后,谁在这里给自己充当保护伞?那时候,自己岂不是要直接暴露在朝廷的眼中了?
“朝廷,其实还没有准备好经营巂州的,这里可是濒临吐谷浑和吐蕃人的要冲地带,而且往南是南诏,往北也是形势复杂的混居时代,我大唐初立,外有内患,内有内忧,陛下就算想,也是没余力再经营这里了。”许敬宗长叹一声。
李承轩脸上稍稍露出些得色,紧绷的脸色也舒缓了一些。
“可朝廷也没有想到,王大人来到这里一年多以来,这里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不只来往这里的商旅多了,还有不少的流民奔赴而来,这里的巂州,已经不是以前的巂州了,”许敬宗真诚的说道,“下官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小王大人你做出来的。下官虽然愚钝,可是下官也知道,老王大人来到这里,就是等着被陛下起复的,对他来说,无过即是功,他没必要这样做的。”
这话到底是在表扬自己呢,还是别有用心?李承轩一时也为难起来。
“虽然王大人和老王大人,对这里做了不少,下官是来到这里之后看到,可是,在朝廷的眼里,还只是一块鸡肋而己。”许敬宗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所以,虽然不太可能,但下官猜测,老王大人一走,这巂州都督府一职,多半是由京中某位宗室遥领了,而这里真正的主事人,可能就是王大人你了?”
十八岁的一方主脑?那怎么可能?如果真这样做的话,那不是李世民疯了,就是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