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像个局外人，静静看着这一切。
嵇家反而是最安静的，因为他们的家主战死！
由嵇无忧带领嵇家自成一派。
她对封家的情绪非常复杂，当年封家夜袭，她自断一臂才保住性命。
但是萧厌离让她重生，于情于理，她都是只站在萧厌离这边的。
有嵇家弟子想说话，也被她一个眼神呵斥住。
家主威严尽显，嵇家人不敢造次。
一旁的苍珏安安静静地扶着自己的母亲，他对嵇家没什么感情，也不会去说什么。
苍凉羽站在远处，看着嵇无忧的背影。
他已经站了很久，可始终没见到她回头。
好几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二十多年了，他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想过要怎么解释，想过要怎么道歉。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众人的愤怒达到顶峰的时候，萧厌离终于开口了。
“封家。”他的目光落在封不寻身上。
封不寻身形一顿。
他没有躲闪，迎着萧厌离的目光站了出来。
封月跟在他身后，封不破等人捂着伤口也站了出来。
“封家与诸位世家之间的血仇，今日必须有个了断。”萧厌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封不寻沉默了片刻，忽然双膝跪下。
重重地砸在满是碎石和血污的地上。
身后的封家人也齐齐跪下。
“封家有罪。”封不寻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那些年，封家替神域充当黑手套。手上沾满了诸位同道的血。封某愿以死谢罪。”
说着他快速拔剑，准备饮剑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