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瑶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我得先去一趟我三叔府上,和玉环交一个底,再叫她把伤寒未愈之事,给坐实。”
萧珪笑了一笑,“你不会叫她,再投一次水吧?”
“那不至于!”杨玉瑶也笑了,说道,“玉环确实还有一些伤寒,未能痊愈,现在嘛……拿个扇子对她多扇几下,她就准能咳个天昏地暗。”
萧珪淡然一笑,“那你想好,怎么跟圣人回话了么?”
“当然是实话实说!”杨玉瑶说道,“玉环受了这么多苦,我坚决不能让她,嫁给寿王!”
萧珪微微皱眉,“如此一来,寿王和玉环的婚事,多半是要彻底告吹。但是三娘自己,恐怕就要承担一些风险了。”
杨玉瑶眉头一拧,认真说道: “萧先生,我们的父母双亲都去得早,我们姐妹四人从小一起寄人篱下相依为命,受尽了各种磨难。现在,我们三个做姐姐的都已嫁了人,各有一把辛酸之泪无从叙说。我们都希望,玉环能够过上好日子。眼前,是我唯一可以拯救玉环的机会。就算是有再大的风险,我也要放手一搏!”
萧珪凝视着表情异常坚决的杨玉瑶,点了点头,“三娘,保重。”
“多谢先生。”杨玉瑶施礼一拜,“奴家,这就去了。”
“慢着。”萧珪上前一步,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七八枚波斯金币,全都塞进了她的手里。
“先生这是做什么?!”杨玉瑶极力推脱,怎么也不肯要。
“收下,去买件漂亮的新衣服,再好生打扮打扮。”萧珪说道,“进宫面圣,可不能疏忽了仪表。”
杨玉瑶咬住了嘴唇,紧紧握住了那几枚波斯金币,手都有些发抖。
“去吧,三娘。”萧珪微然一笑,“祝你好运。”
“奴家……”杨玉瑶双眼泛红,声音哽咽,“奴家没齿不忘,先生大恩!”
她当场就要下跪,萧珪连忙将她扶住,朝前方努了努嘴,示意咸宜公主还在那边看着呢!
杨玉瑶连忙伸手抹了抹眼睑,面带笑容的看着萧珪,“先生,奴家去了。”
萧珪微笑点头。
杨玉瑶刻意避开了咸宜公主所在的位置,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