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珪问道:“如果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能够重返军营,你会愿意吗?”
郝廷玉又沉默了片刻,仿佛是在认真的思考。
然后,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萧珪呵呵的笑,“你说得没错。人,就是这么奇怪!”
郝廷玉眨了眨眼睛,说道:“萧先生突然跟我说这些,不知是何用意?”
“你觉得呢?”萧珪反问道。
郝廷玉说道:“薛楚玉老将军曾是威震天下的大唐第一猛将。但是现在,他却赋闲在家,无所事事。我想,他的心中一定比我更加的怀念与渴望,重新回到那个他挣扎了大半生的军营里去。”
“挣扎?”萧珪笑了一笑,“郝廷玉,想不到你还有些文采。这个词,似乎用得颇为精妙啊!”
郝廷玉说道:“萧先生,不是我有文采。而是大唐军营里的生活,真的只能用‘挣扎’二字来形容。”
“这么说,还是重阳阁好?”萧珪笑道。
“那当然!”郝廷玉顿时笑了起来,“虽说虎牙大前辈欺负人的功力,一点都不输给军营里的上峰。但我还是,更喜欢重阳阁!”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骑着马走进了安邑坊。
郝廷玉提醒道:“薛先生,我们不带一点礼物进去吗?”
“不用。”萧珪说道,“准备礼物太麻烦了,折现就好。”
郝廷玉一愣,“折现?”
萧珪从怀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信票,在他面前扬了一扬。
郝廷玉的眼睛立刻就瞪直了,“十万钱?!”
萧珪将信票放了回去,笑道:“以后再见到这点小钱,你应该就不会大叫了。”
“这还是小钱?”郝廷玉的表情很尴尬,“若在军营等着吃饷,我至少要花三年的时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这么多。”
“想赚钱吗?很容易。”萧珪笑道,“一会儿,我就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