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局面对自己似乎已经非常的不利。眼下无论是文斗说理说是武斗逞强,自己都无法在萧珪的手下占到什么便宜。
真是个棘手的小子!……暗自寻思了片刻之后,傅清源咬了咬牙,决定抛出自己最后的底牌,尽早结束这一场没有胜算的唇枪舌战。
“大东家,不如这样吧!”他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也不必争来吵去了。商人历来尊重传统,我们按老规矩来办。”
萧珪扔出一个字,“说。”
傅清源说道:“让傅某来给你一笔钱,买断幽州分号与元宝商会之间的从属关系。从今往后傅某所在的商号,与元宝商会再无瓜葛。”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表情也都变了
蓝庆元的笔飞快的书写起来。
商会与分号之间这一场酝酿已久的战争,终于正式的打响了!
刚刚坐下的宁涛立刻又站了起来,指着傅清源沉声斥道:“傅清源,你要背叛商会、背叛王公?!”
“宁涛,你不要大呼小叫的给我乱扣罪名!”傅清源针锋相对的吼道,“商人逐利,古来如此。合伙经营历来就是合则留、不合则去,这是我们商界的传统老规矩,并非傅某人一人首创。如今我幽州分号与新任大东家道不同不相为谋,勉强拧在一起只会相互内耗、两败俱伤。与其这样,何不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宁涛怒道:“傅清源,别忘了你当年只是一个卖苦力的挑夫!若非王公给你一碗吃,你岂能有了今日?”
“我是挑夫,你又是什么东西?”傅清源叫道,“你在河陇干的那些事情,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在众人面前,指责于我?”
宁涛再要反击,萧珪对他扬了一下手。宁涛硬生生的把那口怨气给咽了回去,叉手施了一礼,又坐了下了。
傅清源也按捺住自己的性子,叉手给萧珪施了一礼,“宁涛无礼挑衅,傅某忍无可忍只得反击。还请大东家恕罪。”
“眼下,非是争论小节之时。”萧珪说道,“萧某方才仔细思忖过了,傅掌柜的话虽有一些失了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