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章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来,说道:“后天,商会就要向长安县衙缴纳八千万钱的罚金。不知帅东家,准备如何了?”
“准备了一半。”帅灵韵答道。
岳文章说道:“那还有一半,帅东家打算如何处置?”
“目前我就只有这么多钱了。”帅灵韵说道,“余下一半,只好先欠着。”
岳文章皱了皱眉,“这恐怕行不通吧?”
“有何行不通?”帅灵韵说道,“八千万巨款,就算我有这么多钱,筹措起来也需时日。县衙只给十天时间,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宽限几日,又有何妨?”
岳文章呵呵的笑,说道:“帅东家可别一厢情愿。官府对商人,从来都是耐心有限。倘若后天帅东家不能如数缴纳罚金,县衙一怒之下封停我们的店铺,抓走我们的店东与伙计、拖走我们的牛马与货物,甚至还把帅东家捉拿下狱,那该如何是好?”
帅灵韵的手,又不由自主的又握成了拳头。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自己拖欠县衙的罚金,岳文章说的这些“假设”就会成为事实。
——他分明就是在,威胁!
岳文章面带微笑的看着帅灵韵,说道:“帅东家,是在生气吗?”
帅灵韵慢慢松开了他的拳头,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既然岳先生都能把未来的事情预料得一清二楚了,不知岳先生,可有解救之法?”
“当然有。”岳文章说道,“一开始我就说了,我是来帮助帅东家的。”
“愿闻先生高见。”帅灵韵说道。
岳文章施了一礼,说道:“如果帅东家愿意把长安的店铺,暂时交由岳某打理,岳某就能想办法,用这些店铺去找各大掌柜做个抵押,以最快的速度凑齐罚金,先行应付眼前之急。往后我们再想办法从各大掌柜的手中,把店铺一一的赎买回来。不知帅东家,意下如何?”
帅灵韵的拳头不知不觉的又握了起来,她说道:“岳先生能将店铺拿去抵押,我却不会么?”
“帅东家固然也会。”岳文章笑了一笑,说道:“但你莫非忘了,那天是谁在大东家会议上大放厥词,说就算卖了自己,不让其他分号一同分摊罚金的?现在出尔反尔,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