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章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果只是商会内部矛盾,当然可以自行商量解决。但告状之人是胡商康广源,不是我们商会的人。他恐怕,没心情跟我们坐下来慢慢的商议。”
帅灵韵皱了皱眉,“岳先生,一定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岳文章说道,“莫非你认为,康广源是我唆使的?请问,我有这个必要吗?”
帅灵韵无奈的轻叹了一声,说道:“看来岳先生,并无诚意和谈。”
“一码归一码。抛开官司不论,帅姑娘想要与岳某和谈,也不是不可以。”岳文章说道,“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从此以后,萧珪绝不能插手商会的任何事务。”
帅灵韵皱了皱眉,“岳先生,何以对他有着那么深的成见?”
“不是成见。”岳文章说道,“我们这些元老跟随你舅父多年,用一根根的扁担挑着琉璃四处贩卖,这才帮你舅父逐渐经营起今日之家业。我们风里来雨里去的时候,请问,你与萧珪在哪里?”
帅灵韵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岳文章说道:“商会的确是你舅父一手创办的,但其中也有我们的一份。现在你阿舅两手一拍,就要把商会交到萧珪这个陌生人的手中。从此,我们这些创业元老,将要屈居于那个乳臭未干、丝毫不懂经商的小儿之下。就连我们的职位与家业,也将交由他来支配。换作是你,你会甘心吗?”
帅灵韵说道:“他从不贪图钱财权位。若非我阿舅勉力相托,他都不会答应暂时接掌商会。以他的能力与德操,他也只会把商会做得更好。他更加不会,侵害你们的利益。”
“谁能保证?”岳文章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就好比一个男子哄骗你说,你过来躺在我的床上,我只看看,绝不动你。你会相信吗?”
“岳先生!”帅灵韵怒斥一声,“